面对穆连的虚伪,无忧在心底送了他八个字。
“这么有信心?”无忧抬眸打量穆连,意味深长的道:“难道就是你做的?”
“是我做的又如何?”穆连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忧,神色得意:“赵无忧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便是知道了,赵无忧又能奈他何?
无忧声音依旧冷静:“所以你做下这些,就是为了和我结婚,拿我的遗产?”
她桌面下的手按着盛惊蛰青筋暴起的手腕,明明没有多用力,却让少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能动弹半分。
盛惊蛰的脊背如同一柄弓一般紧绷,只待无忧撒开手就能干掉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狗东西。
姐姐还年轻,这狗东西就想为了钱害死她。
他该死!
“是又怎么样?”穆连眸中满是猖狂。
赵无忧知道一切又能怎么样?只要她想保住父母的企业,就必须得按照他的要求做。
穆连知道自己无耻,但那又如何?
无毒不丈夫,比起良心还是赵家的大笔财富更吸引他。
“雇佣水军扰乱网络安全,”无忧这一刻唇角也翘了起来:“蓄意敲诈企业且数额巨大。”
她眉眼间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:“穆连,你觉得你跑得掉吗?”
“还是你觉得,我真的没有半点准备的就来找你?”
“录音笔,或者录像机?”穆连此刻也笑了:“赵无忧,你以为我想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