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忧,你来这鬼地方干什么?”而跟着律师来的,还有另外一个不速之客。
穆连瞧着人来人往的警局,殷切的声音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他是赵家父母去前为女儿安排的未婚夫,从小被赵家夫妻收养,指望这个养子在他们去世后照料同样患有疾病的女儿。
但很可惜,在无忧所看到的资料中,只有这人沾花惹草鲸吞家产的画面。
甩开试图要碰自己的那只手,无忧淡淡道:“你不喜欢可以离开。”
穆连神色间闪过一抹不悦,笑容有些勉强的道:“伯父伯母托我照顾你,我怎么能离你而去呢?”
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无忧胃中抽搐,她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:“那你可以去找他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穆连深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娘们不识好歹。
然而他还未等开口,便被无忧冷冰冰打断:“闭嘴,不然滚出去。”
穆连脸色发青,不甘的看了无忧一眼,咬紧牙关闭上了嘴。
他还想等着无忧死了继承她的财产呢,暂时不能和她撕破脸。
没了旁人的干扰,精明干练的律师这才有机会询问案情。
即便听到雇主亲口说出这价值两千块的小儿科案子,她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异样。
梁桐侧眸看着盛惊蛰,温和建议:“这笔钱要回来很容易,如果您愿意,甚至可以起诉他。”
虽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但利用法律的能力显然是不平等的。
有赵小姐在,她能让被告在法庭上耗干所有的精力,跪着求盛惊蛰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