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偶尔而已。
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,每时每刻都被繁忙事务塞满,又怎么会有太多的时间去管其他呢。
真的只是偶尔。
易玄手掌微动,浑不在意的捂住了眼前人的眼睛。
“莫要这般看我,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可怜。”他的笑声在剑灵耳边响起:“可万万人之上的我,又怎么会可怜呢?”
假如剑灵不曾见过堆满整个洞府的炼器材料,不曾见过重逢时他眼中的苍凉孤单,她也许会相信剑主所说的一切。
可她都见到了,所以此刻她除了心脏中微微的绞痛外,再感受不到其他情绪。
按了按心脏绞痛之处,她忽而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了易玄。
男人在她柔软的怀抱中先是僵硬了一下,随即便是全然的放松。
他将整个人都埋在了剑灵的怀中,声音中带了些数百年不曾有过的惫懒。
他将手臂盖在眼前,低笑:“干什么?可怜我啊,我真的过得不错,你怎么不信呢?”
微微带着沙的声音只这一句,便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片刻,剑灵感受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,他睡着了。
这数百年中,易玄未曾有一日不是精神紧绷,未尝有一日不是充满防备处心积虑。
如今回到了熟悉人的怀抱,他终于能安安静静的好好睡上一觉,抚慰这数百年中的疲惫。
他睡得昏天黑地,再醒来已经是几日后。
而在这几日中,他的剑灵便那般一动不动的守着他,如同他们曾经同生共死时的每一日,他们全然不设防的对待彼此。
大梦初醒,心中恍然。
易玄睁眼见到剑灵的那一刻,眼神愣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