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玄对这些视而不见,他在地坤宗的原址上建造起新的宗门,实现他与剑灵曾经的约定。
他与这个修行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,仙神怎么可以将眸光投向凡人,怎么可以将道法轻易的教给他们呢?
易玄如此简直是有违大道,荒谬至极。
很快,便有修士前来进言。
先是小修士,然后是大宗门,最后是整个修行界的讨伐。
修士们无比厌恶这将道法传给普通人的剑尊,更厌恶那些自凡间升上来无法无天的修士们。
贱民们怎么配和他们修行一样的法术?
可这些个厌恶不满,在面对易玄的修为和无数自普通人中脱颖而出的修士们来说,实在是太过于微不足道。
于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无力的发现,他们再无法控制这个修行界,发现修行不再是属于他们独有的东西。
曾经的崇敬欣赏都变成了厌恶和排斥,然后积累成了无数戾气。
然而无论是整个修行界的讨伐还是层出不穷的暗杀,都未曾让易玄动摇半点心神。
他杀掉了想刺杀他的修士,杀掉了那些企图屠城的修士,也将自己的好名声杀得一干二净,成了这修真界最大的魔头。
他成了一颗锤不烂,煮不熟的铜豌豆,也成了凡人在这修行界最初的依靠,成为了他们的利齿。
拥有了利齿的凡人能够保护自己,能够从容的长出甲壳。
在他们终于成为这修行界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后,不得不做壁上观的宗门们不论是否心甘情愿,都开始招收凡人进入宗门中修行。
无他,这修行界本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他们不收旁人收,宗门不就落后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