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没有见到过吴忧娘子那般气恼的声音,甚至连合离再娶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合离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羞耻的用男子衣衫裹住自己,吴忧恨不得将眼前这男人填进熔炉中给炼了!
过分,实在是过分!
男人餍足的收拾着桌面上的餐盒,脸皮厚得刀枪不入:“我不是让娘子检验一下我今日清白是否尚在吗?”
“娘子这般……”他一脸不屑:“还真是不顶用”
吴忧一脚踹在了他胸膛上:“那你就去找个顶用的!”
说完也不管男人瞬间变幻的脸色,拢好衣衫发丝一推门从铁匠铺后间出来。
当着一众学徒的面,她素手指着那不要脸的东西:“从今日起,你这破地方我再不会踏入一步,你也离我的糕点铺子远点!”
“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从客房回去吧!”蹬鼻子上脸上瘾了,真当她是好欺负的!
等独自开店的女人,擀面杖上怎么可能没有打过几个心怀不轨的臭流氓?
如今,这擀面杖终于锤到了她的亲夫君头上,将他锤得满头包。
望着远处的糕点铺,冷着脸的男人深深叹息了一声。
随着他这两年生意越发的大,他身上气势也威严了许多,此时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,还真有几分吓人。
可谁能想到,他只是想回房间睡呢?
娘子太过狠心怎么办?
罢了,忍着吧。
男人冷冷的想着,他总会有一天报复回来的。
热闹的小巷中少了打铁铺和糕点铺子的互动,似乎一瞬间就冷清了许多。
因着男人的冷脸,这些日子前来求剑的人都小心了许多,生怕被这脾气不大好的剑师给拒绝了。
毕竟,近些年实在是难以找到能比他铸剑更好更划算的师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