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喉咙,带来几分炽热,也让房间中的空气升了些许的温度。

新婚夫妇、干柴烈火在这温度下迅速点燃,成了一曲又一曲停不下来的小调。

新郎只知道他的娘子美极了,连流出的泪也是美的,美的让他想将她揉进身体,美的让他即便是见到那可怜兮兮的泪也不肯离开片刻。

雨打繁花,春意正浓。

次日一早,吴家娘子醒来便发现,自己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揽在怀中。

只触碰着那温度,就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种种,迅速红了脸。

她将头埋在了枕中,却不知早早醒来装睡的男人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中。

直到耳尖熟悉的炽热触感传来,新婚的小娘子才惊呼一声,将人给推开:“这才白日呢!”

可刚得了娘子的男人,又怎么会为这样一句轻斥而退缩呢。

他脸皮厚极了,哄着求着,直将小娘子哄得红了脸泪眼汪汪的允了他才低哼一声入了进去。

本就凄惨的繁花再次遭到摧残,小娘子再次醒来,天已经真真的到了傍晚。

而那将小娘子惹得流泪的男人,此刻却是小心翼翼的端着肉粥站在床头,笑得讨好又乖巧。

“你!”小娘子还有些气,想斥他,却又在对上他颈子上的划痕瞬间闭了嘴。

那时候,她……

她也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