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她也极为庆幸自己的明智。
在无忧大二的那一年,她见到了司淮开车来接无忧,那是如今大多数人一辈子见都没有见过的进口奔驰汽车。
这一年中,无忧在学校忙碌,偶尔也客串一下司淮公司的顾问,校园业余生活丰富得不成样子。
在这遍地黄金的九零年代,有心有能力的人想赚钱无疑是非常容易的。
司淮当初从海边小城拿回的钱财翻了一百倍不止,让他正是跨入了被人唾弃的资本家之列。
对这突然崛起的新贵,有无数人心存好奇。
对此,司淮只是淡定回答:“不过是给人打工罢了,没什么。”
他对着合作伙伴意味深长的笑:“比我更厉害的人,还没有出现在这里呢。”
这般云山雾罩的回答,给他的来历又增添了许多神秘性。
这背景貌似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的男人,难道是谁家的白手套?
任由那些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,司淮所谓的打工,不过是给老婆打工罢了。
他如今可是郑无忧的未婚夫了,不努力一点怎么能养活得起她呢?
听说学物理的对实验室要求都高,他不努力的话,怎么能给老婆建造起私人实验室呢?
想到顾问给他列出的那些尖端设备的价钱,司淮觉得自己工作起来更有动力了呢。
“笑什么?”回到了司淮置办好的房子中,无忧无奈的看着又走神的男人。
去年的一句未婚夫似乎把她的未婚夫给说傻了,在这一年的时间中,无忧无数次见到司淮神游天外傻笑的模样。
可等她问起来,就是没事,就是在想工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