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众人甚至听到了一声蛋碎。

而在他们闹腾的时候,被几个男人瞒着的女人们也从屋内出来。

她们神色都带着些惶恐,小心翼翼的站在房前看着这一幕,唯有一个老太太尖叫的冲了上来,想要去撕扯这些闯入他们家的人。

司淮根本懒得理她,扬手一甩将人甩到一旁,径自走向了无忧。

“没事吧,”他声音沙哑,眼神细细密密的打量着无忧每一寸肌肤,恨不得看透她衣衫下的身躯,看上面有没有半点伤痕。

无忧摇了摇头,又是冷淡又乖巧的模样:“有事的是他们才是。”

确实……

瞧着此刻依旧弓着腰没有半点抵抗能力的父子几人,忙着捆人的小弟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
也不知这几个畜生究竟有几个成了太监。

司淮似是松了口气,又似恼怒无忧提前动手,半晌后才干巴巴的道:“没事就好。”

那模样,和以往伶俐狗腿相差甚远。

无忧知晓他有些恼,指尖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蹭上了他的腰,如同撒娇又如同安抚。

司淮动作一顿,像是炸毛的猫被主人安抚了一般,半晌后颓然叹了口气:“我总是拿你没办法的。”

他又什么时候拿无忧有过办法呢?在她的面前,他永远都是输家。

几个在一旁忙着压制这些家伙的小弟们:“……”

司淮,你清高你了不起,我们在这累得和狗一样,你还有心情和老婆谈情说爱。

他们单身的就必须得受这样的罪吗?!

“大哥!”带着恶作剧刻意加大的声音让司淮从无忧的温柔中拔出来,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们一眼:“喊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