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带着人走。”老头的声音将几个想入非非年轻男人的思绪拉了回来,忙再次动了起来。
几人不自觉的对视一眼,一切等小弟有了孩子再说,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哥哥。
几个人扛着一个麻袋出门,浑然不知就在一墙之隔,有人用阴冷的表情看着他们。
司淮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追上去,将那几个畜生给打死。
这是无忧的计划,她和自己保证过没事的。
出门的时候她有做暗号,她一定没事。
“妈的。”想来想去,他终究还是骂了一声。
终究是他没用,若是他能将这些恶心的人处理了,那无忧就不用受这样的委屈了。
“老大,追不追?”眼见着司淮脸色越来越黑,几个抱腰抱大腿的兄弟连忙松开他,连声询问。
为了怕老大冲动破坏计划,他们也是尽力了。
几个兄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在心里佩服无忧。
钓鱼执法,这女人好很的手段。
“走。”眼见着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,司淮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夜黑风高,做贼心切的父子几个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,一路顺利的回了家。
而在他们家中,是早早等待的郑家夫妻两个人。
郑二叔神色似是有些不安,却被郑二婶冷冷瞪了一眼:“想想你儿子。”
郑二叔神色一滞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郑二婶懒得和这假仁假义的老东西说太多。
这老东西看着老实,看似什么都是被迫的,可夫妻多年她难道还不知道这家伙?
不过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罢了,她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