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二婶连忙点头,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是不知道的。

双方被按在椅子上教训了不知多久,等出门以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
在派出所门前的灯光下,一个身影俏生生的立在那,听到脚步声抬起眸来。

司淮晦暗的心情瞬间被扫去,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无忧面前,皱眉围着她团团转:“你怎么来了?刚考完试怎么不休息?等了多久了?累不累?”

一连串的问题听得无忧脑子发涨,在他下次开口之前,说了句:“不放心你,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
霎时间,司淮像是被掐了电的广播,半晌才刺啦刺啦的恢复过来:“担,担心什么?那几个虾兵蟹将还能伤害到我不成?”

险些被他掐死的郑二婶出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,不由得冷哼出声。

这小狐狸精,还真会勾男人!

她后悔的想,当初要是把娘家侄女介绍给司淮,说不准现在司淮帮的人就是她了,到时候郑无忧彩礼那一万块钱她还不是稳稳的拿?

心中装了不知多少后悔药,郑二婶狠狠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娘家兄弟,朝着家中匆匆而去。

她还得去给宝贝儿子做晚饭呢。

身后,司淮瞧着她的眸光阴晴不定。

“怎么了?”敏锐的感受到了剑主不甚稳定的情绪,无忧难得主动牵住了他的手。

司淮心中一动,什么事情都忘到了脑后的反握回去:“没事,就是想你了。

无忧懒得听他糊弄人,勾着他的手朝着家走去。

而一米八几的男人,则是像是一只宠物狗似的乖乖跟在她身后,轻轻柔柔的说着什么。

那温柔模样,谁不说一句良家妇男呢?

司淮出来了,次日的午餐自然也轮不到他母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