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淮气息渐渐沉稳下来,意味不明的看着郑二婶一笑:“行了,放开我不动手了。”

他的无忧还在外面等着他呢,他才不会犯傻,搞死这一家人的办法他有的是。

郑二婶被他阴测测的眼神吓了一跳,半晌后才后知后觉的嚎啕大哭起来,口口声声让着民警做主。

民警心说我要是那小姑娘的男朋友,我脑袋都给你扯下来,还给你做主呢。

可终究,他得公正。

板着脸咳了一声压下哭声,他开口:“你这伤,连轻微伤都算不上,判刑是没可能了。”

说话间,他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
让他判司淮十年八年,这人也真敢想,感情刑罚是他编得?

哭声不甘不愿的弱了点,女人嗫喏道:“那就这样了?”

民警沉吟了下:“他这行为算得上是寻衅滋事了,要是你不原谅的话,拘个三五天还是可以的。”

谁让这小子冲动呢,这没办法。

正二婶眼睛刚一亮,就听到了一声轻笑,下意识回过头。

手掌从颈间火锅,司淮笑得有些纯有些痞,无声的口型却让郑二婶脸更白了。

他说:“让你儿子小心点。”

郑二婶突然一个激灵,连忙道:“不追究,我不追究!”

这些混小子在镇上都是有名的,她可不想得罪他们,她还指着儿子好好上学,也考上个好大学呢。

到时候她砸锅卖铁都要供!

民警一愣,下意识回头,却对上了一张笑吟吟的无辜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