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司淮都亲郑无忧的手了,不要脸!
想到那些充满恐惧的日日夜夜,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,匆匆朝着家而去。
郑二婶听到儿子的复述,眉头霎时间就皱了起来。
“好啊,那小贱蹄子,我还当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呢,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!”
她现在算是明白了,郑无忧她哪里是不想嫁给司淮,她是不想让她拿司淮的彩礼!
那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心眼和蜂巢似的,怪不得要死要活搬出家门呢,原来是想独吞那六千多的彩礼!
思及至此,郑二婶觉得心肝痛得抽抽,完全忘了无忧到底是如何被她逼出家门的。
她如同一个烧开了的水壶一般大口喘息了半晌,眼珠猛地一转:“既然她这么想嫁人,那我得帮她一把!”
她郑无忧再能,高考那天也不能吧!
她简单找个几个人撕了她的准考证,那还不容易?
到时候她考不出去又没有生计来源,还不是得靠着他们家?
嫁个再好的人家,没有娘家人也得被吃干抹净!
只要那小蹄子有求到她的时候,她就不愁那六千六拿不回来!
“妈,别了吧。”郑俊杰见他妈又要作妖,不由得一阵心虚。
倒不是他有多少姐弟情,他纯粹是被无忧打怕了,怕她再像之前来那么一遭
瞧着儿子气短的模样,郑二婶恼羞成怒,手指重重戳着他的额头。
“你懂个屁!”他冷笑连连:“那小蹄子可不是从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,你当她不想嫁个好人家,不想好好过日子?”
一无所有时候的疯子她见多了,离飞上枝头差一步的疯子她还没见过呢!
为了能嫁进司家,这个哑巴亏郑无忧她不吃也得吃!
郑俊杰还想说什么,却在他妈恨得发红的眼神中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