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和温热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刹那,司淮的耳朵又红了。
反倒是无忧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,只是用一双疑惑的眸子看着他,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将包子接走。
在那清澈的眼神中,司淮觉得自己龌龊至极。
他飞速的直起腰,将包子叼走,声音有些含混:“我吃一个就行,等等还有事,不能吃太多。”
都是给无忧带的,若是他吃多了她吃不饱怎么办?
无忧淡淡应了一声,自顾自开始用餐。
将最后一口包子送入口中,无忧慢条斯理擦了擦嘴。
司淮瞧着她那模样,无端的就想起电视剧中教养良好的大小姐。
这样的大小姐,应该是半点苦也不能吃的。
而他,就好像那个觊觎大小姐的小流氓,放在古代是要被人家家丁打断腿的。
司淮强压下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,忍不住逗一本正经的无忧:“只给自己擦嘴,都不理我?”
他一脸哀怨:“亏我大早上偷了包子来养你。”
无忧:“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司淮,那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句话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司淮面色一囧,刚要说自己开玩笑的,一张纸巾便覆到了他的唇角。
脚底在这一刻生根,司淮定定站在原地垂眸看着仰头看他的无忧,动都不敢动一下,生怕惊破这美好的场景。
无忧慢悠悠为司淮擦了下根本不存在的油花,慢悠悠发问:“现在行吗?”
刚刚还开口花花的男人此刻宛如被操纵的机器,一个指令一个动作,愣愣点头:“行。”
“满意吗?”
“满意?”
“还要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