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重心长:“每次都吃亏,怎么还不长记性呢?”

无忧咬牙切齿:“不闹就不吃亏了吗?”

这老畜生,婚后解除封印自己有多下流,自己不知道吗?

闻晋神色微微一怔,瞬间过后竟是一脸认同的点点头:“也是,你还是闹吧。”

倒也让他的借口多一些。

无忧恨恨的将自己蜷缩在被褥中,不想和这老畜生再说什么。

早知道,她就该将他的背挠出个田字格来!

闻晋又一本正经的训了无忧半晌,骚够了才扒开被子将自己塞进去,将人抱在怀中。

他亲亲无忧的额角,在她愠怒的眼神下不甚诚恳的道歉:“乖,不气,你就当我年纪大了不知羞耻。”

无忧:“……”

这可真是对自己有较为清楚的自我认知,不就是早上嘴滑叫了句闻叔叔吗,怎么现在还记仇呢?

他挖的陷阱她都心甘情愿跳了,这老男人还想怎么样!

怀中人开始隐隐挣扎,闻晋连忙将人按住,转移人的注意力。

他说起他们即将举行的婚礼,说起婚礼布置的种种,等待无忧发表些自己的意见。

在无忧越发迟缓的回答中,男人如同催眠一般在她耳边说着这两日公司的事情,说着他都做了些什么。

直到怀中人彻底熟睡,闻晋才悄悄将她放开,掖好被角走进书房,继续为婚礼忙碌。

灯光之下,男人英挺的眉眼再没有一丝的戾气,只有柔软和对于未来的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