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向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忧:“不看看什么时间了,想猝死吗?”

无忧:“……倒也没有这么严重。”

她仰起头看着神色不悦的男人,眼中的墨色缓缓化开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:“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
高兴到无法入眠,高兴到紧踩油门,恨不得那两个人马上就死。

闻晋轻嗤一声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高兴地太早了,这才哪到哪啊?”

破产才是那两个人倒霉的开始,无忧的事情做完了,闻晋的还没有呢。

男人还想训无忧两句,腿却被一只傻狗连碰几下。

他低头,就见到了乐乐可怜兮兮看着他的模样。

这是在为主人求情呢。

重重揉了一把半夜扒他门的乐乐,闻晋脸上的笑一闪而逝,神色严肃的看着无忧:“你知不知道你熬夜熬得狗都看不下去?”

要不然,乐乐也不会大半夜将他吵醒。

这话闻晋说的有理有据,却让无忧的脸色微妙了起来。

狗都看不下去。

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闻晋,其中装满了欲言又止。

这一刻,总对不上的脑回路重合了。

男人神色骤然一变,危险的眯起眼睛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这女人是不是在心里骂他?

无忧心虚的别开视线:“不是我想太多,是你的话有歧义。”

大半夜闯入书房训她熬夜,然后又说狗都看不下去,这怎么能不让她误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