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严肃的道:“还有,我并不急着要结果,所以不要让我知道你因此耽误复健,否则我再不会给你接触这些的机会。”
无忧捂着额头,无奈:“知道了,闻爸爸,你真的好啰嗦。”
复健复健,一天天这两个字都让她的耳朵长茧了,她难道还会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健康不成?
早晚被这男人烦得更年期提前。
闻晋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,他冷冰冰的看着不知死活的女人,冷喝:“你胡说什么?”
无忧眨眨眼睛:“啊?”
她说了什么?
可不待她仔细回想,男人便猛然起身,拎着外套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。
那背影的模样,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落荒而逃。
无忧:“……”
咋啦?
耳边传来可怜的呜咽,无忧垂眸便见到因这小小争吵而不安夹紧尾巴的乐乐。
她忙将狗子心疼的抱在怀中,摸着它柔顺的毛毛:“不怕不怕,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是闻爸爸在别扭呢……”
无忧顿了顿,不会吧。
这么敏感吗?
闻晋匆匆离开餐厅,冷风拂面的那一刻他那些汹涌的、莫名爆发的情绪也冷静下来,然后就是后悔。
为什么要做出那种几近于落荒而逃的动作?反倒是显得他过分在乎了似的。
一个无足轻重的言语毛病,他不需要过分在意,只需要给不会说话的周小姐请一个语言老师。
深深吸了口气,闻晋平复全部心情,坐进了车中。
他还有很多事情,重要到根本没时间在意那小小的一句话。
耳边是秘书汇报行程的声音,一早气息便异常冷峻的闻总终于在声音停下的瞬间开口:“我很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