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晋脚步一顿,回眸:“去做事,不然无忧小姐觉得你的狗会长翅膀从天而降吗?”
无忧:“……”
好好的人,为什么要长一张嘴呢?
接下来的两天,无忧没有再见过闻晋,对他究竟做了什么不得而知。
时间一晃到了周父和她约定的那一日。
心急如焚的周家夫妻在见到与女儿携手而来的闻晋瞬间松了口气,面容温柔漂亮的周母在欢喜过后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在周父恳请和闻晋单独谈谈后,她缓步走到无忧身旁,垂眸打量着数日不见的女儿。
“无忧,妈妈告诉过你的。”觥筹交错下,女人的声音依旧符合“上流社会”的体面,柔声道:“不要让自己以不完美的样子出现在人前,不会有人喜欢瑕疵品的。”
她望着亲生女儿的眼神中挑剔且冰冷,似乎在看一件摆在货架上的瑕疵品。
与之相反的却是她温柔的声音:“平底鞋会让你的气场不够体面完美,不够底气成为闻先生身边的女人。”
无忧喉间微微滚动,忍着自心底散发出来的恶心感,说话的语调如同眼前女人调教出来的一般温柔:“可这是闻先生让我穿的。”
她抬眸,清澈而顺从的眸子望着生理意义上的母亲:“我在复健,他并不喜欢我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
而且一双鞋子也说明不了任何事情,否则踩高跷将会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职业。
女人温柔的面色中呈现一抹冷意,保养良好的抚上无忧的手臂,嗔怪:“我们无忧是在责怪妈妈吗?是觉得妈妈对你不够好吗?”
在她抚上自己的瞬间,无忧没感受到任何属于母亲的温柔,整个人宛如被巨大的蠕虫包围,下一刻就要被吞噬,心中除了恶心再无其他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