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悠闲的阖着双眸,听到声音也只分给她一个眼神:“有事?”
拖着胀痛的脚腕走进房间,无忧居高临下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觉得自己太过狼狈。
“闻先生,我的腿受伤了,需要治疗。”她的语调不如从前被训练出的温软,带着属于剑灵自己的冷漠和强势。
尤其是,这冷漠的声音中还提到了腿伤,便让仍旧给闻晋按摩的理疗师有些尴尬。
自受伤之后,闻先生愈发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些,如今这位小姐这样是在故意激怒闻先生吗?
显然,被他服务的人与他的脑回路在这一刻重叠,终于张开了锐利的双眸。
漆黑的瞳孔冷冷的钉在无忧的脸上,审视着她说这话的目的。
“如果您不相信,可以看看这个。”无忧没有闲情雅致与他猜哑谜,见他不悦便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他的胸口。
是病例并着几张医院的缴费单,其中一张更是飘到了闻晋脸上,遮住了他过于锋锐的视线。
那一刻,管家想亲自推到外面那架座钟。
若是那东西不存在,他也不必被威胁送周小姐见先生,更不必面对现在这种场景。
那样一个恨不得所有物品都被放在他指定格子的男人,怎么会允许这种冒犯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也是在这一瞬间,理疗师感受到了闻晋腿上肌肉的紧绷。
但也只有一瞬,男人便抬手挥退他。
从脸上将那张缴费单捡起,闻晋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无忧,垂眸看起她扔到她他胸口上的东西。
房间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寂静中,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勉强能让人定住心神。
极度的寂静中,器灵一言难尽在无忧识海开口:“你怎么会想到拿这东西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