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件毫无用武之地的礼物,日日等待主人回来已经成了无忧的日常。
吞了一颗止疼药,无忧缩在被子中昏昏欲睡,直到被淅沥沥的小雨吵醒。
阴雨天让本就不舒适的伤口越发的难捱,自窗户钻进房间中的潮气更是让无忧多了许多烦躁。
当她行至窗前关窗,便见到远处缓缓驶来的车子。
五天过去,无忧这件礼物终于等回了她不甚热情的主人。
车灯被雨幕切割得凌乱破碎,无忧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蓦然转过,一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朝着他的方向直射而来。
无忧扶着窗户,对那道视线不闪不避,甚至还招了招手。
五天的等待,太过考验人的耐心。
在伤口的摧残下,礼物失去了乖巧,只想抓着她主人的头发问一句:
死哪去了,怎么才回来?
闻晋顺着那道窥视自己的目光看回去,看到了藏在窗子后的老鼠,以及她直到此刻依旧不肯躲避的目光。
那道目光中也许有着其他含义,但很可惜他没有理解的心思。
一件短暂麻痹人心的工具罢了,不需要分散任何的精力。
接过司机手中雨伞,男人缓步走入宅邸中,将无足轻重的人抛诸脑后。
将雨伞交给佣人,闻晋淡淡开口:“叫理疗师过来。”
三年前因为一时疏忽,闻晋出过一场小小的车祸。
自那以后每每雨天他伤口便一阵酸痛,需要理疗师按摩缓解。
“是。”直到此刻管家才发出声音,然而也仅仅是一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