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的第七日,殷折已经习惯了无忧的伤春悲秋,只施舍给她一只眼睛:“嗯?”
“腐臭味,一个年纪轻轻就被关到抑郁的腐臭味。”无忧哀怨至极。
殷折朱笔一顿,无奈看向无忧:“不过几天都忍不住吗?”
他又不是真不让人出去,只是想让她养好身子罢了。
况且从前她也不爱出门啊。
无忧蜷成一团:“你不懂。”
不爱出门是一种情况,不能出门又是另一种情况。
前者她是自由的,后者灵魂上则是挂满了链子,她剑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眼见着人都要阴郁的长蘑菇了,殷折只得推开折子蹲在她身前开导:“想出门就快养好身子啊!”
更何况,现在也不是什么出门的好机会。
无忧身在养心殿,不知朝堂上已经快被殷折给清空。
那些曾经在他离京后生出异心的,都被他拎起来一个个收拾了。
刀斧手这些天砍钝了刀,青砖被鲜血渗透成暗红。
往常急需官员的南北疆,如今已经被贬谪的官员塞满,险些造成人员冗余。
“若是得用回朝有望,若是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无能,那就在那一辈子吧。”
在陛下的威胁下,大臣们对治理属地散发了十二万分的热情。
瞧着陛下的任性妄为,朝臣们不由得怀念起无忧在的时候。
有她在,陛下若是如此任性,早就被劝住了。
如今野兽出笼,他们除了被蹂躏以外似乎没有任何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