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最为充足的蜀王才是能长驱直入的那一个,蜀地以北的两路兵马,如今正随着怀化将军征讨交趾呢。
“是。”自殷折离开京城后,路泰便一直如同一个影子,沉默的执行着无忧的命令。
手中的木簪圆润光滑,无忧躁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:“着宣武军羽林军遴选三千精锐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
京中气氛随着天气寒冷越发的紧迫。
无忧所料不错,那几封折子之后紧跟着的勤王消息,轻而易举的传入了京城。
这三位藩王俱是高皇帝之后,在朝中亦是树大根深,即便殷折杀了一批又一批,他们的人还是杀之不绝。
又一日早朝,无忧如同泥胎木偶一般坐在凤 椅上,望着那些已经不顾生死施加压力的朝臣,神色无波无澜。
而众人瞧着她这模样,心下有得意有无奈。
这位皇后虽然有几分帝王狠厉,可在面对大事上终究少了两分胆色。
看她这模样,像是被几个造反消息给吓傻了。
“请皇后娘娘昭告天下反省自身失德,自困宫中等待宗室贤王入京拨乱反正!”朝堂之上,逆贼之臣犹如吃了定心丸一般越发咄咄逼人。
如今皇帝自顾不暇,这只有一女子留守的京城,如何能挡三位藩王的大军?
待到王爷入朝之日,他们便都是从龙之臣!
“贤王?”无忧喃喃:“听着怪恶心的,反贼怎配称得上是贤王?”
“本宫是陛下亲封的皇后,那些反贼怎敢逼本宫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到最后在这殿中回荡,带着兵戈的凛冽之意。
“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,本宫必杀那三个老匹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