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孟说着便拿出玉箫,将前两天吹给阮桃的曲子又重新吹了一遍。
阮桃仔细听着曲子,想要从中找出一些区别,虽然确实是同一首曲子,但是这中间的差别,还真被阮桃给找到了。
他记得之前阿孟给他吹的曲子,结尾处的部分有一小段上扬的地方,这一部分是一个人吹曲的习惯,不易被人察觉和模仿。
眼前这个阿孟,显然是个赝品!
阮桃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,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就在这时,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顾书这个傻x,自己奋不顾身去救人,结果人家在这儿秀恩爱呢?”
宋越隔老远就看到苏棋给阮桃吹箫,两人看着恩爱极了,顿时怒从心头起,推开了拦着他的燕无双,三两步就冲了过去。
苏棋完全没想到宋越会来,他感觉到危险,下意识的挡在了阮桃面前,一下就坐实了“恩爱”的猜测。
“你给我滚一边儿去!”宋越拽着苏棋的领子,一下把苏棋扯了起来:“碍眼!”
“阮桃”宋越深吸了一口气,压了压火气:“顾书呢?”
“什么顾书?”阮桃一开始不明白宋越在说什么,但是很快,他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测:“你说是顾书救了我?”
“不然呢?”宋越以为阮桃在和他打太极:“你别糊弄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来过,他玉箫在这儿呢,你把他弄哪儿去了?”
“那是顾书的萧”阮桃愣住了,这些天来,和阿孟相处的细节快速闪过,他声音颤抖道:“难道是他?”
“义父!”燕无双赶过来护着阮桃,道:“你先消消气,我看阮桃他好像不是很明白,也许这中间有什么隐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