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月微微一愣,他看着逆光的顾书,心中一动:“就在四楼的走廊尽头,你如果是要去救那个小瞎子,就赶快去,还来得及。”
“多谢”顾书道了谢,将一瓶药膏扔到细月面前:“一天三次,外敷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细月看着怀里的瓶子,微微一笑。
四楼,调教室
阮桃感觉自己浑身都热得发烫,他呻吟着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,去抚摸身下挺起的欲望,但是不管他怎么挣扎,都摆脱不了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绳。
张老板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阮桃被媚药折磨,他拿着一个瓷瓶,慢慢走到阮桃身后,阴阳怪气道:“才上了一种助兴药,你就受不了了?”
说完,他抬手将瓷瓶的软塞拔掉,将瓶中的液体全部倒进阮桃的菊穴中,一滴不漏。
“给你试试我新从边疆弄来的好东西”张老板拽着阮桃的乌黑长发:“保证你从此以后都离不开男人的胯下之物。”
阮桃很想破口大骂,但是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难耐的呻吟。
那瓶药的药效很快,阮桃感觉自己的后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,又痒又难耐,简直让人难受到窒息。
“是不是很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?”张老板淫笑了一声,大手覆上了阮桃粉白的肉臀:“别急,我有的是纾解你欲望的好东西。”
阮桃感觉有什么冰凉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穴口,缓缓地向里推进。
那东西很是光滑,又粗又硬,进入的很艰难。
“啊!”阮桃仰头痛苦地喊了一声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