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是从外城被请来的”顾书想着套细月的话:“我师父擅长治眼疾,张老板请我过来给你们这儿的一个新人看眼睛。”
“哦……”细月一听有眼疾的新人,立刻了然:“那个小瞎子啊……张老板居然还想着给他治眼睛?”
“怎么?”顾书微微眯起眼睛:“那个新人的眼睛难道治不好了吗?”
“你还没去看过他吧?”细月叹了口气:“那个新人昨天刚被卖过来,脸长得确实不错,就是脾气太暴,昨天差点逃出去不说,还打歪了张老板的鼻子!”
“后来呢?”顾书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后来?”细月回忆了一下:“他好像挨了打,张老板说要好好调教他,就把他拖到调教室里去了。”
“调教室?”顾书的右手攥紧,指甲抠进了肉里,他强迫自己冷静,把消息打听清楚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这种外人肯定不知道,但我们风月楼的小倌和妓女,是没有人不怕张老板的调教室的”细月现在回忆起来,都要打个冷颤:“张老板调教新人的手法很多,有好多新人刚来的时候都贞洁的不行,坚决不卖,后来他们都被关进了调教室,出了调教室以后,一个个都变成了小淫娃,离了男人的鸡巴都不行的!”
顾书的眉头蹙起,艰难道:“他怎么调教别人?”
“这方法就太多了……”细月简直数不过来:“先给你灌肠,让你把身子清理干净了,再给你下点媚药,风月楼的媚药,药性很强的,吃了这药,在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时候,就用玉势扩张,张老板有十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,最粗的那根,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”
“等扩张的差不多,张老板就会亲自验货。”
“验货?”顾书的右眼皮一跳:“什么叫验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