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的情况,之前宋越粗略的诊断过,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。
现在鹤卿云说顾书咯血,那可能就不光是表面上看那么简单了。
顾书很有可能是伤到了内里。
等他们三个人赶到顾书的卧室时,房间里已经站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苏棋,一个是阮桃。
“让一让”宋越不客气的挤开了苏棋,然后坐在了顾书的床边。
顾书一看是宋越来了,便有些担心宋越诊断出什么。
他拍了拍宋越的手背,眼神示意宋越,让他不要声张。
宋越看懂了顾书的意思,便道:“我给人看病的时候,房间里不要站那么多人,不通气,影响我发挥。”
商阙立刻会意,对苏棋和阮桃道:“我们出去等吧!”
鹤卿云也配合的应了一声,带着他们三个人走了出去。
等房门一关上,宋越便要给顾书搭脉,然而顾书却避开了。
“不用了”顾书靠在床头,淡然道:“我知道我是什么毛病。”
“你知道?”宋越皱了皱眉:“你什么情况?”
“我把自己的玉魂给分离出来了……”顾书说的云淡风轻,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。
“分离玉魂?”宋越瞪圆了眼睛:“你疯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