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不行,我行啊!
我可以含泪做攻!
真的,我真的可以!
然而,宋越这句话到了商阙耳朵里,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商阙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落:“师尊要是不愿意的话,我也不会勉强师尊,我”
“等一下!”宋越打断了商阙的话:“你是不是误解了我的意思?”
“?”商阙微微一愣,他看着宋越的眼神里又带上了一丝希望:“师尊的意思是?”
宋越:“”
这哪有人明说的?
得是多不要脸才能直接说明白啊!
难道这种事情不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吗?
“我”宋越不相信商阙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真的不明白吗?”
“徒儿愚笨,还请师尊明示”商阙眨了眨眼睛,看上去又单纯又无辜。
劳资信了你的邪!
要不是这小子现在手上还留着宋越的白浊,他几乎就要信了商阙的鬼话,真以为他是个天真少年了。
“我说我”宋越声音小的跟蚊子哼似的,含糊道:“我不想只跟你那啥,我觉得我还可以和你那啥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师尊”尽管宋越说的话跟完形填空似的,商阙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阵狂喜涌上心头,几乎让商阙以为这是梦境:“师尊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