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谢什么?”阮桃背好了苏棋,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起来:“咱们夫夫之间,不必言谢!”
“嗯”苏棋将脸埋在阮桃的肩颈处,双手搂得更紧了。
他们看似亲密无间,却只有苏棋一人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波动,这种波动无法视而不见,可能一生也不能逾越。
宋越一路狂奔,轻薄的纱衣被风带起,从远处看,就像一只飞舞的白蝶。
奇了怪了!
宋越站在寒潭边看了好久,潭内一片白雾蒙蒙,完全看不到商阙在哪儿呀。
“阿阙!阿阙!”
宋越喊了两声,除了回音以外,啥也没有得到。
奇怪了,不是说商阙最近会一直在这儿吗?
难道说,商阙在寒潭深处,听不到自己的呼喊?
想到这儿,宋越便脱了自己的外袍,除了鞋袜,只穿一身纯白的里衣,一脚迈入寒潭。
卧槽!
真特么的冷啊!
宋越感觉自己的脚丫子都要被冻成冰块了。
不管了,为了见到商阙,这点小事儿算什么?
宋越咬咬牙,坚持把另外一只脚也踩进了寒潭。
嘶
沃日!
宋越哆嗦着,勉为其难的往前小心翼翼的走着。
他本可以运转凤凰灵力,来为自己取暖。
但是,现在商阙在寒潭中,未来还需要寒潭洗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