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苏!”阮桃看到苏棋出来,原本带着戾气的眼眸立刻换上了明媚的笑意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这脸变得真快!
你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!
相柳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。
但是,事关伏魔杵,他只能沉住气,道:“左护法,我这次是来取伏魔杵的。”
然而,苏棋仿佛根本就没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,他径直走到阮桃面前,看了眼阮桃的坐姿和微微敞开的领口,皱了皱眉:“把衣服穿好,不可没有坐像。”
“哦”阮桃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,然后勉勉强强地坐直了身子,又把敞开了不少的领口遮严实了:“这样行吗?”
苏棋点点头:“可。”
忙完了这些,苏棋才像是想起了一旁的相柳,转身道:“大长老有什么事?”
“我来向魔窟借伏魔杵。”相柳憋着气又重复了一遍,他怀疑这两口子在故意整他。
苏棋淡淡的看了一眼相柳:“不借。”
这轻飘飘的两个字,比阮桃刚刚的嘴炮输出更有杀伤力。
相柳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:“为何不借?”
“魔族规定”苏棋指了指魔窟门口的结界:“伏魔杵只有魔尊和世子可以取。”
“可魔尊大人如今被封印,我代为处理魔界事务”相柳狡辩道:“这样也不行吗?”
“听你这意思,你现在是魔尊了?”阮桃听不下去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魔尊的儿子?”阮桃又问。
“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