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扇滢:“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。”
那男人:“……”
这时,女人看到自家男人被怼了,更生气了。
但她眼珠子转了转,不再大骂花右和何扇滢,而是开始打温情牌。
“儿子,你想清楚了,我和你爸爸好歹养了你两年,你脑子不好,这两年要不是我们辛苦地服侍你,你现在人说不定都被埋了。”
花右不说话,又把那半张脸给躲了回去。
何扇滢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后背的气息过于急促和灼热,知道他是迷茫了。
于是她瞥了那女人一眼,随即冷笑起来。
“啧啧啧,知道你脸歪,没想到你三观比你的脸更歪。当初三国里面草船上借的不就是你吗?!”
“你们这是临死挨了一巴掌--死不要脸啊!”
“要不是你们扣押着他、监视着他,人家早回家继承千亿家产去了,请的佣人都家政研究生起步,选美冠军大头,用你们这俩又穷又丑的棒槌伺候什么?!”
她说着,走到他们面前:“对了,你们从他身上压榨了多少钱,我会帮他讨回来的,刑事加民事诉讼一个不会少,知道你们短命,但希望你们努努力在监狱多苟几天,把钱还了再死。”
那两人:“……”
不光是那两人,连带着看押他们的警察都有些懵。
有个笑着挠了挠脸:“呀这小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挺会骂人啊!”
另一个盯着何扇滢看了许久,才忽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最近我老刷到那个嘴替主播啊?社恐滢是吧?”
何扇滢笑着点点头:“是的小哥哥。”
那人忽然把手里原本扣着的男人给推给旁边空着手的另一个。
“哥们,你先把他带上车,让他闭嘴好好坐着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