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想起来那些自己愁到睡不着觉的夜晚,姜绯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:“烦人。”
陆应淮反问,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:“我哪里烦人?”
姜绯瞪他一眼:“你知道我不是姜绯还不早说,害我苦苦装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苦苦?没看出来,每天都活力满满、对未来充满野心和憧憬。
“我总得确认你是个靠谱的穿书者吧。”陆应淮气定神闲,理直气壮。
姜绯却没再接话,她捕捉到了他话里的用词。
“穿书者”。
他说。
陆应淮是真的什么都知道。
见她皱起眉头,男人不用读心术也知道她为什么会露出这份神情,在将自己杯中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后他把杯子放好,然后才开口道:“还记得我之前的车祸吗?”
姜绯闻言看他,点了点头:“我第一次去公司找你那天。”
他只有那天出过车祸。
“嗯,”陆应淮的眼神中别有深意,“我们初见的那天。”
姜绯沉默地与他对视,明白他口中的“我们”指的是谁。
她没否认,微微颔首:“然后呢?”
“那天车祸后你去医院看我,就在你进门的那一刻,我就发现自己可以听见你的心事。”陆应淮顿了顿,然后补充道:“我只能听见你的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