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说患者情况有多梦、幻听。
不过倒没有生病,也没有开药,医生只是断定她压力过大。
可自从领证结婚之后,姜绯一直在湘溪雅苑独居,与姜家人也没过多交往,她的压力在哪里,无从可知。
没关系,陆应淮想。
就像姜绯常常在心中说自己的那样——他手段很多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没什么不知道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
但陆应淮内心其实也清晰地明白,很多事情都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的。
就比如突然认为自己是穿书、还知晓剧情的姜绯……或者是因为车祸意外有了读心术的他。
不远处,往那边走了好几步的姜绯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搭档,于是停下脚步回头望来。
戚阳和她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看见女人扭过头来,脸上的欣喜是怎样也掩盖不住的。
可很快他也意识到,姜绯的视线直直越过了自己,看向了身后。
因为这个角度镜头拍不到,容貌姣好的女人皱起眉头,没有了客套礼貌的完美笑容,也没刻意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走这么慢啊?”
说这话时她的语气没有先前同自己讲话那样温柔,也没有那样娴静。偏偏这样埋怨的语气却让戚阳心中一凉——他忽然意识到,这样的姜绯才是生动的。
通俗点来说,拍摄第一期时的她总是优雅温柔,从头到脚从表情到气质哪里都挑不出错来,简直是完美一样的存在。
可那样的她,没有生气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