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 ”想起来什么似的, 姜绯扭头问他, “刚才去书房,你父亲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陆应淮却道:“人多眼杂,回房间再说。”
这倒是句实话, 老宅到处都是佣人,说不定走到哪的时候就会冷不丁冒出来一个。
不过两人心里对此也一直有数, 否则早就在离开陆母视线后恢复了正常社交距离,而不是默契地没有撒开仍牵着对方的手。
也幸亏如此, 否则在主楼门口遇见陆父时就会出现疏漏。
中年男子的视线从他俩相握的手上扫过,随即询问道:“你母亲呢?”
陆应淮如实回复:“玻璃花房。”
陆父皱皱眉,看出了眼前两人也正是从那里回来:“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回来?”
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陆应淮扯了下嘴角,正儿八经道:“不知道,可能是在等她老公去接她吧。”
这话才是一点都不像是陆应淮会说出来的话。
要不是姜绯是专业从艺二十年,她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而陆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呛自己,“哼”了一声之后就背着手往玻璃花房的方向走去了。
陆应淮面不改色,带着姜绯直接回了房间。
他俩的行李箱早被王管家派人搬回了卧室,此时就静静地被放在一进门的地方。
一进屋子,姜绯就十分自然地把自己的手从陆应淮掌中撤了出来。她快走几步,用视线打量起这间卧室来。
整体装修风格与老宅一致,不过还是能通过零星摆件看出这里平日没人住。
姜绯也不在意这些,她转身看向一进门就站在那里没动的陆应淮:“这是我今晚留宿的房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