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倚栏的神情很反常,这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,尽管目光很沉醉很迷恋,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温情,甚至没有常人的温度!
她就像是在看一个绝美的物件,一个称心如意的物品!
段轻寒站起身,拉开了二人的距离,警惕的看着孟倚栏。
孟倚栏收回手,敛起了眸中的色彩,站了起来:“您突然与我说这些,是因为昨晚闻忧和你说的话吧。”
段轻寒心头猛地一咯噔,孟倚栏怎会知道此事!
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段轻寒质问道:“你将他怎么了!”
孟倚栏轻叹一声:“您为何总是不肯相信我,我只是觉察到了他的到来,想要向他询问封师弟的事,可惜他也不知道封师弟的去向。”
孟倚栏已经找上了闻忧!
一丝寒意涌上心头,依照孟倚栏残忍的行径,闻忧很可能已经惨遭毒手!
他愤声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杀人在你看来就这么有趣吗!”
孟倚栏暗叹:“看来他的确和您说了不少话,您情愿相信他也不愿意信我吗?”
事到如今,孟倚栏还在装模作样!
段轻寒失望至极:“你当真无可救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