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处心积虑的设计陷害,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“那人的目的很简单,”封初雨似是看懂了段轻寒心中的疑惑,“就是让我背负骂名,沦为众矢之的。”
他当初寻段轻寒的麻烦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的想的,对方并不想要他的命,或者说并不想直接要了他的性命,而是想要看他痛苦。
这个人多半是与他父母有仇之人,来找他寻仇来了。
他道:“那些人询问得怎么样?”
他知道段轻寒一定会去向众人盘问核实,一来确定凶手是否在这群人中,二来寻找线索。
段轻寒轻轻摇了摇头:“因为那段时间很多人都在屋中睡觉,除了几个起得较早之人相互佐证基本可以排除以外,其他人都没有证据证明,而且除了那名女修也再未有其他人看到陆逾,亦未发现异样。”
和他想的差不多,那人既然是打定了主意陷害于他,又岂会轻易留下证据。
只是有些可笑,明明大家都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没有杀人,却仅凭一块衣角,就怀疑是他所为。
“这事师尊您怎么看?”封初雨道。
“那人既然是有心要对付你,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,他还会有其他的举动,而且时间不会太长。”段轻寒道。
他们昨日才来到这里,那人就迫不及待的动手,显然是算准了要趁着此次查探的机会对付封初雨,而且时间一旦久了,难免会暴露出蛛丝马迹,所以他一定会尽快动手。
封初雨点点头:“和我想的一样,我们不妨守株待兔,看看那家伙究竟是谁。”
我们?段轻寒不解的看着封初雨,如今他已经被困住了,还能做什么?
封初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伸出手径自探出了法阵之外。
段轻寒诧异的看着这一幕:“你没被困住!”
“我曾经涉猎颇广,这法阵我刚好会破。”封初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