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逍云查看着段轻寒的情况,有些诧异的说道:“按说焚骨刺之毒发作只需不到一个时辰,但师兄的毒却似乎被抑制住了,奇怪,这感觉是……”
他转过头看向封初雨,封初雨也没有隐瞒,径直说道:“我喂师尊喝了我的血。”
孤逍云叹了口气:“也对,经过上次的事,你也该知道了,我要给师兄解毒,旁人不便在场,你先出去吧。”
封初雨看了床上神情痛苦的段轻寒一眼,退出了屋外。
他没有离去,而是在门外等候。
坐在台阶上的他内心焦躁不已,上一世因焚骨刺而死的人不在少数,尽管给段轻寒喂下了他的血抑制了毒性,但是他们赶回苍岳宗已经花了大半个时辰,孤逍云真的能够解毒吗?段轻寒能够顺利脱险吗?
他明明不想这样,他从未想过要取段轻寒的性命,如若知道段轻寒挡不住那些焚骨刺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任由段轻寒暴露在焚骨刺之下!
孟倚栏取来了丹药,送进屋中之后,很快便退了出来,一同立于门外。
他看向孟倚栏,这才发现孟倚栏的血迹变得更大了,应当是在后头拦住那些妖物的时候添了新伤。
“师姐,你先去疗伤吧。”他关心道。
“这点伤不碍事。”孟倚栏道。
她是打定了注意要在这里等候段轻寒。
封初雨打量着孟倚栏,她似乎是真的在关心段轻寒,而并非是因为受到镇摄令的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