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不会是那男鬼的过去吧!
小孩羞怯的说道:“我、我叫絮白。”
“絮白,我教你识字可好?”书房内,年少的杨子承正在学习诗书,心血来潮的提议道。
此时的絮白已经换上了仆役的棉布衣,身子骨依旧很清瘦,但是面颊上已经显露出了血色。
他怯生生的说:“少爷,这不合适吧,我只是一个下人……”
“与你说过多少遍了,不要叫我少爷,叫我子承,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,我想教便教。”
杨子承将絮白拉到身旁,将蘸好墨的笔递到他的手中,抓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写起来。
在杨子承读书之时,絮白静静的伴在身侧,为其研墨;在絮白犯错之时,杨子承则跳出来帮忙求情说好话。两人一起偷偷将教书先生描画成猪,一起偷偷跑进他人的院墙里摘花,一同嬉闹、一同受罚、一同长大……
一晃数载,杨子承已经生得身姿挺拔,器宇轩昂,絮白身子骨依旧清瘦,面容却越发白净清秀了。
“父亲要给我说亲了,他说我年纪不小了,该成家立业了,对方是李员外府的千金,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。”杨子承苦恼道。
絮白错愕,脸上是难掩的落寞:“男大当婚,老爷也是为您好。”
杨子承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他不过是看上了李家的权势罢了,我并不想如此,我并不想娶一个不认识的人。”
他忽的半开玩笑的说道:“要不絮白你嫁给我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