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陌之所以要跟着这人,一是觉得这人有些奇怪,而是他觉得这个男子身上有一股气息,让他有一瞬间的熟悉。

红衣男子手执一柄水墨画折扇,折扇轻摇,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随即问道:“不知这位兄台跟着在下是有何事?”

江陌心道不好,被发现了,这个人也太过敏锐。

江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男子,他没有从男子身上感觉到灵力波动。

这一情况只能说明男子要么就是不会修炼的富家公子,要么就是儒家弟子。

江陌选择了后者,看这气度一定是隐藏了修为的儒家弟子,定然还是个高手。

江陌随即也露出一个笑意,想了一个比较蹩脚的借口。

“我见公子的背影第一眼认成了我的一位故人。就跟了上来”

江陌知道自己的借口有些烂,但是也不管他信不信了,现在他要赶紧摆脱这人。

可是,并不如江陌所愿。

红衣男子嘴角的笑意不减,随即无情拆穿江陌的借口道:“公子就用这么烂的借口忽悠在下吗?”

江陌:“……”

要不要这么直接

“那什么,我真的是将你认成了故人,看来是我认错了,那就先告辞了。”江陌说完就想溜,但是却被男子再次拦下。

男子身上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,让江陌有些不敢逃离。

“公子,相逢即是缘,再说公子觉得在下与你的故人相似,那就更表示我们有缘了,不如在下请公子喝一杯如何?”

江陌显然没想到这人又突然来这么一句,江陌拒绝道:“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恐我弟子担心。”

红衣男子见江陌实在不肯,也没有再次阻挠,随即道:“公子家中还有弟子等待,那我实在不好留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