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:“您是说,陆先生已经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贺紫惠低着头,“我可以走吗?”
佣人看着小朋友连自己都害怕,不由心疼:“您是客人,当然随时可以走的,我会帮您和小少爷说一声,今天真的很抱歉。”
贺紫惠如获大赦的点点头,抱着猫包快速跑出去了。
佣人叹了口气,想起正事来,赶紧跑到电话边拨通了陆锦知的号码,才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,语气是一贯的冷肃,仔细听的话,还带了点着急:
“我快到了,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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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锡元举着戒尺,让朝念伸出掌心。
朝念面色苍白的伸出手,“啪——”戒尺狠狠打在他的掌心。皮肉像开了花,痛的朝念面容都扭曲了一下。
陆父再抬起尺子,这一瞬间,朝念猛然回忆起了上辈子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酗酒打人的样子,男人摔碎酒瓶,骂骂咧咧指着他,他蜷缩在墙角,恐惧地看着面前身影,那道身影厚重的如同一堵越不过去的围墙,拳头砸在他的身上,他唯有狠狠咬着自己的血肉,咽下一切痛苦,闭紧眼睛祈祷这一切快点过去。
第二下时,尺子还没有落实,朝念蓦然浑身剧烈的发抖,抽回手背在身后,猛然后退两步,他额上全是汗珠,眼前出现了亦真亦幻的叠影,抖着嘴唇拼命摇了摇头,徒劳发出无声的抗议,随即两眼一闭,向后栽倒了去。
连陆锡元都愣住了,高高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,陆谦反应最快,上前托住了朝念单薄的身子,并马上吩咐其他人去搬急救箱,他凭借丰厚的生活经验判断朝念绝不是装的,倒像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