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就会讨长辈喜欢,凌家的两个亲儿子又都是不省心的,凌夫人说着说着心生感慨,倒真的没那么讨厌朝念了,言辞里多了几分真。
连凌宿雨都凑到妈妈耳边,调笑着说:“妈,这个弟弟是不是更可爱一点啊?”
遭到凌母的一记敲打。
朝念一直偷瞟陆锦知,记忆中这个男人每天都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,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坐下来的时光不多,他本以为对方吃完饭就会找借口走人,没想到这么配合。
意外融洽的待足了三个小时,陆锦知才和朝念慢悠悠起身告辞。
两边俱是一派和气,走到门口时,凌父凌母不忘让陆锦知照顾好“凌念”,陆锦知便将朝念的手一牵,两人对视一眼,均露出一个虚假的营业笑容。
陆锦知做牵手举动时原本并未多想,可当那柔荑握在掌心里,顿时感觉软绵绵的,很是好捏,便不禁朝对方看过去。
他搜肠刮肚想寻找一个对比,却恍惚发现从小到大压根也没牵过谁的手,包括自己儿子陆遇可。
这个发现让他很快移开了目光,手上的力度也不知该紧该松,堪堪虚握着,被凌家人目送到了车边,才顺势放开。
朝念只当陆锦知不喜触碰,看他车门一关就如释重负地坐到了边缘,自己跟着坐进来的时候,对方原本垂在腿侧的手马上收到了腿上,还用另一只手覆住,余光都不肯看他一下,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上了男德班。
搞不好真是小情人提点过呢?
朝念知趣的和他保持着相当一段距离。
车子开出几十米,陆锦知才缓缓开口:“今天不是故意让你多等,我身边那人是相识的小辈,从香江过来谈生意的。”
朝念下意识问:“小辈?他看着与我差不多大吧。”
陆锦知往他脸上看了一眼,心想以你的年纪,没嫁给我的话在大家眼中不就也是小辈。但他把这话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