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期初考试的时候承诺过我,这次期中成绩会提高,尤其是数学,”陆锦知摊开手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陆遇可的脸色苦作一团,绞着手指不说话。
然而陆锦知耐心极了,板正的坐着等,既不催促,也不移开目光。
心知逃不过,陆遇可把心一横,硬着头皮张了口:“没及格。”声音干脆洪亮,足够对面的养父听得一清二楚。
陆锦知缓缓收回了手,好半天,都没有发表一句感言。
陆家是传统家庭,家规森严,对孩子教育方面的要求也到了苛刻的地步。放在十几年前陆锦知没考好,陆锡元是要请出家法伺候的。只是那样的体罚未免太不人道,陆锦知从没拿它这样对自己儿子。
幼崽庆幸爷爷奶奶这两日在国外旅游,否则,家里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但陆锦知的言语训斥也少不了,陆遇可做好了“受刑”的准备。
这时,一旁的手机连续震动了起来,父子俩视线都投了过去,陆锦知短暂犹豫了一秒,拿起来接了。
电话里的人语气很紧急,陆锦知听了一两句就眉头深锁:“我现在过来。”
陆遇可悄悄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他又耸起了双肩,陆锦知站起身俯视着他,冷冷道:“晚上我回家检查你的各科作业,写不完就不要吃饭了。”
他走了,陆遇可才彻底站直伸了个懒腰。
嘴上警告写不完不准吃饭,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,不会真饿着他,陆遇可一点都不怕。他还知道陆锦知最近两天很忙,每晚都回家得很晚,根本顾不上检查他的作业。
果然到了晚饭时间,男主人也没有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