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军雌1049号手伸入自己的口袋,动了动,布料被凸起。

那件物品的形状,看起来是枪。

“可以,指着你”军雌1049号金色的瞳孔注视着军雌1098号,仿佛蛇类进攻前的注视,军雌1049号一字一顿的说,“让你的雄主,跟我打,这样,就能……”他的呼吸轻微的急促了两秒。

军雌1098号吸了一口气,他完全明白了:

【请问我能用枪指着你的脑袋,威胁你的雄主,让我和你的雄主打一架吗】

【这样的话,我估计就能冷静下来了。】

“……不行。”最终,军雌1098号艰难的说道。

“我可以陪你去保龄球馆,疯打上一天一夜都行,不准对我的雄主出手。”

再说了,为什么非要跟自己的雄主打?军雌1098号心里有些不屑的想到,那个哭包,怎么可能打得过军雌1049号?

军雌1049号面无表情的面具中破碎了,轻轻叹了口气,露出了一分沮丧,喃喃道:

“发疯的虫,只能,被另一只更疯的虫,拯救……”

我醒了。

我还有点困。

我和老婆对视一眼,他就不理我了。

这里是似乎是个没人的房间,我身上还有股子懒劲,于是,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多打个哈欠,伸个懒腰,嗷呜——

但下一秒,我硬生生的止住了——

艹!

老婆,你身边的……虫?

黑皮,金瞳,腿长腰细,正害羞青涩的站在一旁。

而我的老婆,金发,红瞳,火辣疯批,坐在沙发上,一脸不耐烦,但却像是在安抚那只陌生虫的样子,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