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给我整理衣服,领口、袖子、一路往下,顺便以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,轻飘飘说道:

“放在左边还是右边?”

我嘤了一声,立马掩面而逃,呜呜呜。

节操啊节操,老婆,你可能真的没有这种东西!

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!

逃到卫生间,镜子中,我看着自己的脸,红得滴血,一点都不像是一只暴虐冷酷霸道渣渣雄虫。

哭包攻,我就是个哭唧唧的、喜欢老婆的大胸肌的哭包攻!

嘤嘤嘤。

之后,天就亮了,在喜悦和羞涩的两种情绪交战中,最后羞涩占据了上风。

其结果就是,第二天早上,我和老婆坐在餐桌上,我完全不敢跟军雌1098号说话。

但是,此时此刻,军雌1098号也一反常态,他不仅亲手给我地上牛奶,竟然还给我递面包片——给我抹了果酱那种!

天啊。

“昨天……”,我看见军雌1098号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。

我开始扭屁股,不,不要说了啊,不要让我再回忆那件事了,我的脸顿时烫的像火烧的一样,各种疯狂下流的画面再次充斥了我的脑子,我好想狗叫。

“那个针剂,就是,嗯……【反向抑制剂】。”

军雌1098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
“哦。”

我咬着面包片,低着头,看全不敢看老婆一眼,但下一秒——

【反向抑制剂】?

“什、什么【反向抑制剂】?”。

我声音发颤的说道,恍然不觉自己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