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

我可是雄虫啊,一个雌虫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!

所有的生灵,都必须臣服于我。

我垂眼,真是个不听话的猎物。

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唇间,伸入,他咬了我,我的指尖溢出血珠,被他吃掉了。

很好,怒意在我心中燃烧,我也要吃掉他,彻彻底底的占有他。

撕开他的表皮,咬他,撕碎他,占有把血淋淋的一切都暴露而出——

【看看那颗心,究竟属不属于我。】

最后的时刻了,如同咬断一头鹿的喉咙般,我要让他彻底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。

砰!

在猎物的痛呼悲鸣声中,我把军雌1098号反身压在墙上,撩开的金色碎发,曾经的伤口完全愈合,莹白如初,毫无瑕疵,宛若无人踏足的雪地,无声而又禁忌的邀请着我去玷污他。

标记他。

这份念头无时无刻不搞乱着我的脑子,在我的大脑中不断浮现冒出,又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,仿佛一头老虎在撕咬着我的心脏,那是隐隐作痛的难耐感,我已经忍耐到了极限,所有为什么要继续为难自己呢?

军雌1098号,他是一个不听话的猎物,标记他,掌控他,犬牙刺入他的腺体,把自己信息素注入进去——

一寸寸的,通过镜面,可以望见军雌1098猩红的瞳孔微微眯起,带着欢愉与贪恋,他也和我一样享受着快乐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