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铁与骨刃相接,僵持不下。

我加重了力道。

冰冷的枪支,在漆黑的骨质长刃面前,如同一块小蛋糕般,被慢慢的切开——

我要划破这个畜生的喉咙,刀刃挥舞,如同死神的镰刀。

但下一秒,更加猛烈的火力宣泄而来,另外两只虫突然开始窜了过来,三面围攻之下,如果要避免被三面火力围剿,我需要先拉开距离。

但是,一个疯子又怕什么呢,我继续突进,疯狂挥舞镰刀,挡下,反击,任何一个失误都会让我丧命,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
反正我要割破他们的喉咙。

两米、一米、半米……三位之中的其中一位,我距离划破他的喉咙,只剩下一次挥刃的动作,简直然我想笑,真令我愉悦啊————

可是,下一秒,耳鸣声渐渐弱了下去,我听见一道声音,宛若梦中。

“雄主,停下。”

放弃一切优势,我冲回了军雌1098号身边,抓住他的手,刚刚一张嘴,但是下一秒,嘶,好疼好疼好疼。

我这才想起来,作为一只被注射了天赋抑制剂雄虫,我强制让自己生长出了骨刃,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出来了,我呼吸里都是血腥味,估计现在就是一副七窍流血的鬼样。

耳鸣声又再次重了起来。

军雌1098号轻轻说了一声,我听

不见,只好轻轻拍拍他。

我摇着头,颤抖道:“我们跑不过子弹的,坚持会,一会,就一会……等我把他们杀完,很快。”

军雌1098号颤抖了一下,他眨了眨眼,近乎是躲避了我的目光,抿了抿嘴,只说了一个音节,我依旧没发听清,但是看口型应该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