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楼似乎是用十分高端的自主修复材料构成,此时此刻,大洞的边缘正在逐渐缩小,但是,依旧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到:
那些机甲、悬空的追踪弹、微形攻击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——飞远了。
真好。
我被暖气熏傻的脑袋开始转动,回想起这个虫所说的话,等等,总统阁下?虫族联盟的统治者?等等等等,卧槽卧槽,小市民南宇洁现在就要见到虫族社会的最高统治者了,怎么办怎么办……
他叫什么名字啊?啊?奥奥奥什么古斯什么什么?啊?古什么奥?
我真记不得了。
这个时候,我真的对这位虫族社会的总统阁下十分感激,的但见鬼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总统阁下的名字了——
所以,下一秒,我靠着一种惯性般的本能,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嗓音、一种非常找死的不耐语气吼道:
“他妈的,死老头,我和我老婆正亲密着呢,你烦不烦啊?真煞风景,滚一边去!”
作为一只暴虐疯批、无法无天的s级雄虫,我猛然站起身,狠狠一擦嘴角——刚刚被老婆吻破了,嘴里全是血腥味、口子开得有点大,鲜血止不住一般涌出、怎么也擦不干净,我就这样其实汹汹的走过去,狠狠一拍!
砰!
我半张脸都是血迹,滴滴答答的落在几滴在桌面上,那场面估计真的有点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