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一秒钟,又对这样的状况接受良好。
啊,也对,毕竟都是虫族社会嘛,本来就是虫子呀,我真是愚蠢。
巨大而夸张的镰刀状骨肢,让军雌1098号的身形显得极度纤细,身材与武器形成了极度的反差,但是,于此同时,老婆挥舞武器,进行杀戮的动作,仿佛优美自如的芭蕾舞者,却带着令人极度战栗的刺骨杀意。
而且,我越看越觉得……帅毙了!那种屠杀与舞蹈融为一体的优雅感,完完全全是一种极致的暴力美学!
那只壮汉虫惊恐的大叫:
“军雌1098号,你真是毫无教养,竟然在雄虫面前进行暴走虫化!脸面都不要了吗?”
“没有任何一只雄虫在看见雌虫的虫化体后不感到恶心,你是想让你的雄主完全厌弃你吗?”
让雄虫看见雌虫的虫化体是非常不要脸的行为吗?我还没来得及多想,壮汉虫和其手下们已经一边怒吼,一边再次举起了枪。
但此时,军雌1098号已经屈身弯腰,身体如同一把拉伸到极致的弓,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角度——
把我身旁的、最高规格的、能让重伤者起死回生的治疗舱,切成了碎片。
无数莹白光滑的治疗舱碎片,炸裂在空中,在散落碎片还未完全掉落的那一瞬间,我被我老婆猛然拽了过去。
“别动。”
美丽的、夸张的、锋利的、的巨大骨刃抵在我的脖颈间,我心跳如雷,冷汗如瀑。
下一秒,我听见我的老婆发出一阵阵嘶哑的笑声,胸膛阵阵颤抖随之传递到我的后背,军雌1098号疯狂癫乱的本质流泻而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