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想到,这把枪竟然将很可能置我死地,太讽刺了,我不能接受,我想骂娘。

我发着抖,呼吸变得急促,虽然恐惧,思维却高速运转,一种

莫名其妙的情绪,涌入我的心脏,像是机油灌入发动机,轰鸣嘶吼,里现在回想起来,那是愤怒。

此时的我,面临着两个选项:

一、躺平认怂,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在虫族社会,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,是最大程度的为自己的性命负责,没什么好愧疚的,命是自己的,谁不怕死。

二、像个疯批、像个精神病、像个不知死活的傻叉一样,继续装逼成一只残酷暴虐的雄虫。

实际上,身为一只s级雄虫,如果得到充分的锻炼,我的身手并不会比任何一只雌虫差,也就是说,此时此刻,这只军雌对我还有一定的忌惮,他还摸不清楚我的底细。并且,雄虫对雌虫天生存在血脉压制,而且我还是最高等的s级,我可以尝试就像之前对a和b做的那样,“眼神一凛、浑身一震、逼退对方”,最后用一次雄虫的气势压制对方,试图骗过对方片刻,然后,趁机,逃!

无论如何,我肯定是打不过我老婆的,身为一只s级雄虫,我最后还是要毫无尊严,手忙脚乱,被一只雌虫逼迫的慌不择路逼得逃跑。

然后非常大可能性还逃不掉。

但我还是选二。

好歹算扳回一城,我挣扎到了最后一刻,没有向个软蛋一样,完完全全被这只雌虫拿捏在手心里。这个时候,我有着一种莫名奇妙的自尊心和满足感。

短短几秒钟,我背后已经完全湿透,我悄悄的转动眼珠。

此时,我本以为我就像一只被揪提起耳朵的兔子,红着眼,发着抖,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怂蛋样子,但我偷偷望向镜子中的自己,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