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得又有风言风语说我闺女是嫁出去,没资格继承皇位,指手画脚听得我恶心坏了!”
话摊开聊到这份上,明确姜婕不会弄他,叶知就轻松多了,不管是关于储君属意姜清瑜,还是又要改婚姻制度,他都坦然得很。
毕竟,叶知一早就知道提升女子地位这事,在姜婕这,是不弱于经济发展、国家稳定的大事。
“还有另一事,你这一年,也算是在一线直面体验过了。
我本想让他做个富贵闲人,但不管是姜清璟,还是朝中个别大臣,那夺嫡心思不管怎么打压,就是野火烧不尽!”
谈完了婚制改革,姜婕话头一转,对叶知正色道,
“偏偏呢,人家只要没造反,明面上,我就不好多做些什么……
而且,我这原身虽然是死了,但她的身份地位确实是我在用,有恩于我,又不好对人家儿子斩草除根。
你就不一样了,打压姜清璟的事,你已经没少做了。
何况,本质上也是为了你未来老婆,我想了个以绝后患的主意,就由你代劳吧!”
“哈?”
话题转得突然,手里还被塞入了一板现代药片,没等叶知详细询问,姜婕已经凑近细细解释。
望着叶知满脸惊愕,姜婕沉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重现了帝王的权威姿态,语重心长地道,
“此事就交给你了,你也不想姜清瑜的继位被截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