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就我给你说过的!
你也得说给我听!”
意识到擦完眼泪的手没有离去,还一下一下地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额角,迟来的羞涩燥得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,姜清瑜抓住残存不多的清明,坚守着最后的要求。
就像娘亲偶然提起过的,喜欢一个人行动上要争取没错,但不能是不顾一切、毫无底线的。
姜清瑜也给自己定好了界限,这些年来,她会争取,但不会自贱,当年她先告白,那再得不到同等回应之前,她不会再随便宣之于口!
所以现在,她想要叶知快将那句话“还给她”!
这样,她就可以再对着他说一遍、两遍、三遍,甚至是无数遍!
被她急迫的眼神难得找回了逗弄人的“罪恶感”,叶知突然发现,他似乎妥协得越来越熟练了,人软乎乎地撒个娇,他就话说得比脑子快,将那夜里的坚定完璧归赵,
“我心悦你!”
“我是喜欢你的,
哪怕情不知何起,但望能一往而终!”
不过脑的言语脱口而出,叶知愣不过一秒,又郑重地补充着。
不管是本能,还是千头万绪思索过后,一如姜清瑜对他不知是何起,但叶知确信,他是喜欢的,甚至于是期待的!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