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的目光有了焦点,放松时懒洋洋的状态褪去,难得的严肃认真模样,
“我将我血缘上的亲弟弟踢进河里淹死,你觉得不该怕嘛?”
“你是有原因的!”
姜清瑜下意识地为他开脱,她早就读过娘亲给的关于叶知的情报,对他的幼年知晓共情甚多,犹豫一瞬后,老老实实地交代着,
“你答应别生我气啊,我娘给我看过你幼年的情报……
你在叶家过得并不好,那个叶宇,虽然比你小,但总是欺负你!
就连派人推你落水之事都做得出来,你那时才十二岁,差点没了命,哪怕侥幸活下来了,还落了病根,你现在身子都比一般人要虚弱些。”
“可是,再怎么样,我也是手刃血亲,而且,我不打算管我那生父。”
叶知眼睛盯得一眨不眨,将姜清瑜的表情尽收眼底,古代孝道宗族观念可比他这现代人强太多了,她能对这也能放宽心?
“你不怕,这般狠得下心的我,日后若你我成了,也会对你做不好的事嘛?”
“你不会的!”
姜清瑜说得笃定,若叶知真是草菅人命的烂人,她也不会喜欢他这么多年!
她不是一叶障目的傻子,凡事她会去查,会去看!
叶知这人就是典型的“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”,对待叶家人与他师父、舅舅两家就是鲜明对比。